奥巴马就职演说的批评话语分析

发布于:2021-06-17 14:31:23

第29卷第2期
20-0年4月

南昌工程学院学报
Journal of Nanchang
Institute of

V01.29 No.2 Technology
Apr.2010

文章编号:1674—0076(2010)02—0062—05

奥巴马就职演说的批评话语分析
华 毅
(中山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广州510275)

摘要:以系统功能语法为理论依据,及物性、情态和人称代词为分析框架,美国新任总统奥巴马就职演说选段为 语料,对该语篇进行批评话语分析,探讨及物性过程、情态和语篇人称代词的选择对政治演讲语言使用技巧和宣传 策略上所起的作用及意义。 关键词:批评话语分析;就职演说;及物性;情态;人称代词

批评话语分析(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以下简

来主义”№J54。实际上,上文提到的当今国际上CDA 领军学者中,分别代表了2种不同的CDA研究方法 和方向:一是深受Michel Foucault和M.A.K.Halliday 影响的Norman Fairclough,二是从“话语一历史研究 方法”角度研究的Ruth Wodak。其理论差异主要在
于Rutll Wodak和Van Dijk主要从意识形态和认知角

称CDA),是国外*30年兴起的一种全新语篇分析 方法,它“主要研究在社会和政治环境下,社会权力 的滥用和不*等是如何通过语篇和谈话得到体现、 再生产以及受到抵制”…18。在欧洲,在Norman
dough、Ruth Wodak和Van Fair.

Dijk等领军学者的带领

下,CDA的研究队伍,逐渐形成了比较成熟的理论 体系。在我国,CDA迅速从系统功能语言学(SFL) 吸收理论支持,找到了发展和成长的土壤。*年来 国内的核心刊物上。介绍和运用CDA的研究论文越 来越多,还出现了3本批评话语(语篇)分析的专 著…2。但据目前国内学者的研究语篇上看,大多数 是对个人话语和新闻报道语篇的批评分析,而对官 方政治演讲这一领域探讨较少。实际上,官方政治 演讲语篇更值得批评语篇分析,“因为它们来自官 方,在塑造一个社会的态度、意义和意识形态上起着 重要作用”L 3I。 本文将Obama在其就职演说中选段(Net.1)【4J 作为具体分析对象,运用韩礼德(M.A.K.Halli.
day)【5 J系统功能语法的三大纯理功能对其进行批评

度对“文本规划”(text planning)模式进行解读;而 Faimlough主要采用Halliday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理 论,从多功能理论出发,“把语言看成是一种社会实 践形式,试图让人们觉醒到那些以前不曾意识到的 语言和社会结构之间的相互影响的辩证关系”【7|。 虽然各国学者在CDA理论方法上存在分歧和差异, 但Halliday的系统功能语言学对CDA的理论支持是 不可否认的,尤其在我国,“批评语言学最重要的理 论基础和最主要的方法来源是韩礼德的系统功能语 言学”…6 54。现在这一观点已经得到广泛的认同与 应用。 Halliday[5】41明确指出,构建功能语法的目的是 为语篇分析提供一个理论框架,这个框架可用来分 析英语中任何13头或书面语篇。Halliday进而将语 言所必须完成的功能归为“三大纯理功能”:概念功 能(ideational function),人际功能(interpersonal func. tion)及语篇功能(texual function)。概念功能涉及用 于构建人们周围世界和内心世界经验的“概念”语法 资源,主要由及物性系统体现。它以结构构型的方 式把经验世界分为若干过程(process)、过程的参与 者(participant)以及与之相伴的环境成分(circum. stance);人际功能是涉及到对话当中发话者和受话

性语篇分析,试图探究及物性过程(transitivity)、情态 (modality)和语篇人称代词(personal pronoun)的选择 对政治演讲语言使用技巧和宣传策略上所起的作用
及意义。

一、批评话语分析的主要方法
批评话语分析作为工具语言学,目前“并没有形 成了自己的完整方法论,在方法上主要还是采取拿
收稿日期:2010—03—29

作者简介:华毅(1986一),男,硕士生.

万方数据

第2期

华毅:奥巴马就职演说的批评话语分析

63

者之间的交际、确定总体社会角色的语法资源。它 用来与别人交往,建立或保持与别人的关系,影响他 人的行为,表达说话人的身份、地位、态度L8 J119。情 态是人际功能的体现形式之一,“如对何人使用何种 称谓,体现着作者(讲话者)的态度;主观情态反映话 语生成者与陈述的亲*性,而客观情态则模糊了个体 与团体的观点”【9 J。语篇功能指把信息和语言成分组 织成连贯语篇并把它与语境相联系的功能,它主要包 括了主位系统、信息系统和衔接系统。 M砒thiessen【S]119指出,语篇纯理功能具有“使能做什 么”的作用。它用于使概念意义和人际意义成为共享 的信息:它为发话者提供了引导受话者理解语篇的策 略。例如,重复(repitition)的修辞手法,常在政治演说 中运用,已达到增强气势、鼓舞人心的作用。

效果的真实性。如果改成物质过程“Maybe 20,30 more bodies which just lying there.”这种亲临现场
are

or

的真实性则要模糊许多,而且在特定事件中有可能 暗含报道者有意隐瞒造成事件发生的施动者。 对Obama就职演说中的选段进行及物性分析, 目的是阐述Obama为何要选取不同的过程构造语 篇,以及不同过程的选择对其演说效果的意义。以 Obama在演说时句群停顿为小句界限,将该语篇分 为15个小句,并依次标上编号:
“)This is the journey
most prosperous,powet'hd less productive than
nation

w—e co—ntinue today.(2)—We re—main Earth.(3)—Our w—orkers
on

the
no

are

when this

crisis

began.(4)—Our m—inds眦no
less needed
than

less inventive,our goods and last week
or

services

rio

they

were

last

month

or

last

year.(5)Our capacity

remains

undi- in—

minished.(6)But—our—time of standing
terests

pat,of protecting

riarrow

二、奥巴马就职演说选段分析
美国历史上第44任总统Obama于美国华盛顿 时间2009年1月20日早上在白宫发表就职演说。 奥巴马在当前美国严峻的政治、经济和民生等局势 下,就上任后的施政纲领和意在改变美国现状的决 心做了精彩激昂的演说。本文选取其最慷慨激昂的 施政纲领部分为分析语料,旨在系统功能语法三大 纯理功能框架下,针对语篇的具体特征,有选择性的 对其进行批评性语篇分析。 (一)及物性分析 及物性系统是Halliday概念功能的基石。根据 及物性在语义上的区别,Halliday区分了六大及物性 过程:物质过程、心理过程、行为过程、言语过程和存 在过程。黄国文【10J16指出,“语言是随着人们交际需 要的变化而变化的,语言的构成也是具有功能性的, 形式的存在用于意义的表达”。在现实语境中,话语 叙述者往往会出于交际的需要、本人对事件的主观 看法及意识形态的影响,有意识的采用不同的过程 来表达不同的语篇意义,尤其是在官方政治演讲中, 小句的不同过程选择,往往可能具有重要的文化、政 治和意识形态意义。如在2010年1月15日一则 BBC新闻对海地地震的现场报道中(Net.2.)In],记 者用了“I
can see

and

puuing

off unpleasant

decisions--that

time has surely

passed.(7)Starting today,!!堡些壁pick ourselves up,dust ourselves
off,and begin
again

the work of remaking America.
is

(8)For
state

everywhere—we l—ook,there
to create new

work

tO

be done.(9)The

of the economy calls for action,bold and
only

swift,and—we—w///
riew

act_not

jobs。but

tO

lay



foundation for

growth.(10)坠型build
and digital lines that feed We w///restore
science

the roads
Olff

and h'iages,the electric面ds
and bind
US

o{Ⅺlllneiw,e

together.(1 1)

tO its rightful place,and wield technology’s
care’s

wonders tO rai∞health

quality and lower

its

cost.(12)堕
our

w///hnmess the San and the winds and the soil tO fuel
nln
our

c∞and

factories.(13)And—we—trflnsform
to meet

0111"schools and col-


leges and universities

the demands of this—w—e——w—//—/do.

new

age.(14)All

this—w—e——c—an—do.(15)And 1.物质过程

all

物质过程(material process)是表明做某件事的过 程(process ofdoing),一般用动作动词来体现,它一般 有两个参与者:动作者(actor)和动作目标(soal)以及 相伴随的环境成分,如例I。
例I
Henry kissed Marry
in

the park

l动作者

物质过程

动作目标

环境成分

通过过程分析,该语篇中属于物质过程的小句 依次是:(6)、(7)、(9)、(10)、(11)、(12)、(13)、(14)和 (15)。由于篇幅有限,下面将选取(II)和(15)进行 举例分析,见例2、例3。
例2

maybe 20,30

or

more

bodies which

are

just lyir增there.”这个心理过程小句表达来增强现场

Wre

will reStOre

SClenCe

toi协rigllt触place, 环境成分

and wield

technology’S wonders

health and yt ilauqlower s'efac its to.Iise

cost.I

动作者

过程

动作目标

过程

动作目标

环境成分

万方数据

南昌工程学院学报

2010年

例3
And
all

例5
will do. Th。陀
8re

lhis

We

pandas

in

China

动作目标

动作者

过程

存在过程

存在物

环境成分

该文本中的15个小句,一共有9个使用的是物 质过程,尤其是在第2段,几乎全部采用物质过程。 那么,Obama为何要在此处大量选择物质过程呢? 通过分析得出,首先,动作者(actor),无一例外都是 “我们”(we,our),即以即将上任的新一任美国总统 为首的全体美国民众,是“我们”必须众志成城,一起 努力去重建一个全新的美国,是“我们”要勇敢地、迅 速地采取行动来拯救美国经济。其次.Obama所选 取的代表物质过程的谓语动词(predicator),如pass,
dust

和物质过程不同,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常被广 泛用于描写人与事物的状态、特征等。在选取的文 本中,属于关系过程的小句分别是(1)、(2)、(3)、 (4)、(5)。属于存在过程的是小句(8)。同样选取 (1)、(2)、(5)和(8)举例分析,见例6、例7。
例6
11lis


lS

the

journey
most
on

we continue

today.

W0

remaln

The

nation

prosperous,powerful E"oath.

识别者
Our
capacity

关系过程
remaInS

被识别者
Undiminished

off,begin,restore等,都是极富建设性、积极性象

征“change”(改变)的动词,这与他一直强调的竞选口
号:“We need Change”前呼后应。再者,对描述未来

载体

关系过程
例7

属性

的政治承诺中,Obama妙语连珠,连用6次“We will”作为动作者来引导物质过程,意在给国民表 达一种坚定不移的政治决心:“我们将创造更多的 工作机会,我们将修路筑桥,我们将复兴高科技以 改善国民卫生福利……”试想,如果宣扬自己政治 构想时改用主观性的心理过程,如we think,或是 描述性的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There will be more jobs…),演说的现场煽动性和民众对新政的可信性 可能要大打折扣。 2.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 关系过程(relational process)是反映事物之间任 何关系的过程,与物质过程参与者相比,关系过程的 参与者比较复杂,可分为归属类(attributive)和识别 类(identifying)两种模式。归属类的参与者分别是载 体(carrier)和属性(attribute);识别类的参与者分别成 为识别者(identified)和被识别者(identifier)。因此, 关系过程是用来说明载体的属性特征或者是说明被 识别者的身份地位,如例4。
例4
My brother


For everywhere
we

look,

there



lS

work

to

be done.

环境成分

存在过程

存在物

为何Obama在使用物质过程之前要先选用关系 过程和存在过程来铺垫呢?因为关系过程和存在过 程常被广泛用于描写人与事物的状态和特征等。在 第1段中,Obama一连使用5个关系过程小句来描述 美国社会现状。如在第2段开头,Obama使用1个存 在过程,“无论我们把目光投向何处,都有工作在等 待着我们”,目的在于承前启后,引出自己下文将提 到的政治理想。在整个语篇中,笔者认为,Obama选 用先关系过程和存在过程来描述美国现状,其目的 在于既使人们认识到当前形势的严峻性,又号召人 们不要对新一届政府丧失信心,好为接下来的政治 承诺做铺垫,给演讲造势。事实上,当Obama演说进 行到第(7)小句时,现场掌声雷动,气氛十分热烈。 这证明Obama在语篇上选择不同过程的排列策略无 疑是成功的。 (二)情态分析 情态系统是人际功能的一个重要系统,是介于

lS

tall.

“是”(yes)与“否”(no)之间的意义选择,即Halliday 提到的情态归一性(polarity)[5】勰。但HallidayE5]88认 为,在人们实际的社会交往过程中,并不总是表达 “是”和“否”,即除了表达肯定和否定这两级之外,还 有介于两者之间的“中间状态”(intermediate degrees)这 种可能,这就是情态(modality),如sometimes,maybe等。 情态的量值有等级之分,并且其量值分布可以通过情 态操作词(modal operator)体现出来[5】76(见表1)。

载体
My brother

关系过程


属性
the tallest one in the family.

识别者

关系过程

被识别者

存在过程(existential process)指的是某事客观存 在,发生的过程,最常见的句型是“there be,it exists” 等。它只有1个参与者:存在物(existent)。如例5

万方数据

第2期

华毅:奥巴马就职演说的批评话语分析
表1情态操作词

65

另外,Thompson从情态化和意态化对情态的量 值做了更为通俗易懂的高(high)、中(medium)和低 (10w)三级值(modal values)区分。语气的肯定程度 可以反映在量值的高、中和低上。如要表达相对肯 定的态度时,采用高量值的情态词,反之则采用低量 值的词(it
2112139。 will/may rain;you must/should

信度和效果也许将得到怀疑。通过对比分析,得出 以下结论: 首先,在此段总统就职演说中,Obama大可不必 使用过激的语气,只要中肯地表明自己的政治主张, 指明执政道路即可。过多使用高情态值往往使人以 强制性,盛气凌人和绝对化的感觉,过多使用低情态 值往往使人感到不自信,没底气的感觉。因此,恰当 的使用中值情态词,不仅使听众容易接受,而且可避 免媒体的批评和挑战。 其次,中值情态词“will”的选用也恰到好处。在 表I中可以看到,表示中值情态词的还有would, should等,在这里,奥巴马选择“will”也是有意义的。 “will表示预测(predictability),可划分为3类:特定性 预测、*惯性预测和无时限预测。用于第一人称后表 示决-L,(determination)”C9J21。在这里,Obama对美国民 众做出承诺,人们自然而然会感受到其真诚,感受到 振兴美国的信心,进而对新任总统工作全力支持。 最后,Obama在选段中也使用了高值情态和低 值情态各1次。其目的都是为了强调重振美国经济 任务的艰巨性和紧迫性,同时也是在美国民众面前 树立新任总统的权威和坚定民众以对新一届政府的 信心。 (三)人称代词 在英语中,除了情态动词、情态形容词和情态副 词之外,人称代词、实义动词、时态和直接引语/间接 引语等都可以表达情态意义。辛斌[6】乃指出,在现 实交际中,人际代词的选择往往受到交际双方的社 会地位、权力关系和亲疏程度的限制,如第一人称复 数代词内包(inclusive)用法通常旨在拉*与听话者 的距离,给人一种*等参与、休戚与共的感觉。 在英语大众媒体中,这种意识形态充分体现在 第一人称代词“we”和“us”的使用上,例如他们经常 出现在社论中以表明发话人是在代表人民说话 ……,它们通常出自政客之口,用于表明“合意” consensus),即发话人和受话人或者更广泛的人民 大众在利益或思想感情上时完全一致的【6J69。 本文所选的2段语篇中,Obama把第一人称复 数代词的内包用法发挥到了极致,现统计如表4。

leave)o如表

袭2情态量值

不同情态值的选择,往往代表着作者对消息可 信度以及对事件的职责和义务的轻重承担。对此, 辛斌№J75从CDA角度指出了考察语篇的情态系统的 两个目的:①弄清说话者对话题命题真实性所承担 的责任的程度和对未来行为作出的承诺或承担的义 务;②了解说话者对听话者和情景成分的态度,说话 者与听话者之间的社会距离和权力关系等。 因此,有效的考察语篇的意图,对其情态的统计 是必不可少的手段。在本文所选取的语篇中,各种 情态动词使用频率如表3所示。
表3情态频率

通过对比分析看出,在所选语篇中,Obama所使 用最多的是中值情态词(共6个),其次是低值情态 词和高值情态词(各1个)。既然“选择就是意义
(choice is meaning)”,那么,出于何种目的,Obama要

在其政治承诺中大量使用中值情态词“will”呢?做 一个假设:若把选段中的“will”都换成高情态值 “must”。或是换成低情态值“can”,现场观众听了之 后还会欢呼雀跃地对奥巴马新政表示认同吗?其可

万方数据

南昌工程学院学报

2010年

表4人称代词统计

免地受作者本身代表的立场和主观价值判断影响。 然而,“在语篇分析实践中,对某一语篇进行穷尽的 功能分析是不经济的,有时甚至是毫无意义或不可 能的”[10】32。因此,并不能以此否定CDA对语篇分 析的价值和贡献,笔者认为,在系统功能语言学的理 ‘论支持下,可以减少批评话语分析的随意性和不客

从表4可以看出,Obama几乎在整个语篇中都 选用了第一人称复数,而其他人称代词几乎没有出 现。Obama此时可谓是“用心良苦”,其目的无非就 是为了拉*与现场听众的距离,以代表和争取最广 大美国民众的根本利益。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 下,美国经济、政治和社会各方面都出现了不稳定的 因素,如何利用就职演说的契机团结全美国民众成 为Obama总统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使用第一人 称复数,模糊了各集团、各种族和各意识形态社会制 度间的利益纠结,Obama也希望借此争取多方支持, 为施展“新政”扫清* 三 结

观性等缺陷,在今后的语篇分析研究中,可以继续探 讨改进。

参考文献: [1]李发根,刘明.批评话语分析模式探析[J].外语与外语
教学,2008(8):18.

[2]黄国文.中国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研究:发展与展望[1]ll 庄智象.中国外语教育发展战略论坛.上海:上海外语教
育出版社,2009:857—892.

[3]辛斌.批评性语篇分析方法论[J].外国语,2002(6):34—41. 【4]Net.1.Obama’S
inaugural speech.http://www.onn.eom/

2009/POLmCS/Ol/20/obama.politics/#cnnSTCText.



Is]HaUiday,M
2rid

A K.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Teaching

Grammar【M].
and Research

ed.Beijing:Foreign Language

Halliday[5】42指出,没有语法分析的语篇分析根 本算不上是分析。作为CDA的重要理论支持,本文 重点选取了系统功能语法的及物性过程、人际功能 的情态系统和人称代词对Obama演说进行批评性 语篇分析:通过分析,可以得出结论:及物性过程、 情态和语篇人称代词的选择对政治演讲语言使用技 巧和宣传策略上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且政治演 讲者会根据现场情景需要,有意识地对语篇进行语 法技巧上的修饰,达到一定的政治意图。总之,CDA 有助于人们对语篇中隐含的说话者与受话者权力关 系的内省与领悟,在语篇分析上是一种新型的、有效 的尝试。但是,“知识”(knowledge)不可能是一种绝 对中立或客观的现象,和语篇的选取一样,它不可避

Press,2000.

[6]辛斌.批评语言学:理论与应用[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 出版社,2005. [7]Tischer,Stefan.Methods
of
Text

and Discourse

Analysis[M].

London:SAGE Pubhcations,2000.

[8]麦蒂森,韩礼德.系统功能语法:理论之初探[M].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2009. [9]曾亚*.从批评话语分析角度解读奥巴马的总统选举获 胜演讲[J].外语与外语教学,2009(2):19—21. [10]黄国文,葛达西.功能语篇分析[M].上海:上海外语教 育出版社,2006.
[11]Net.2.BBC News:January 15,2010.http://forum.putclub.
com/viewthread.php?tid=222416&extra 2

pnge%3D3.

[12]Thompson,Geoff.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M].Bei?

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0.

A 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 of Obama’S presidential inaugural speech

HUA Yi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Sun Yat.sen University,Guangzhou 5 1 0275,China)

Abstract:Working with Hallidayan framework of Systemic Functional Granunar(SFG)and
Obama’S prepared inaugural speech
as

using

the excerpts transcript of
tran—

data,the author attempts

to

give



critical discourse analysis of the data from
to


sitivity,modality and personal pronouns with the aim of exploring their significance in contributing speech. Key words:CDA;inaugural speech;transitivity;modality;personal pronoun

successful political

万方数据

奥巴马就职演说的批评话语分析
作者: 作者单位: 刊名: 英文刊名: 年,卷(期): 被引用次数: 华毅, HUA Yi 中山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广州,510275 南昌工程学院学报 JOURNAL OF NANCH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2010,29(2) 1次

参考文献(12条) 1.李发根;刘明 批评话语分析模式探析[期刊论文]-外语与外语教学 2008(08) 2.黄国文 中国的系统功能语言学研究:发展与展望 2009 3.辛斌 批评性语篇分析方法论[期刊论文]-外国语 2002(06) 4.Net.1.Obama'S inaugural speech 5.Halliday M A K An Introduction to Functional Grammar 2000 6.辛斌 批评语言学:理论与应用 2005 7.Tischer Stefan Methods of Text and Discourse Analysis 2000 8.麦蒂森;韩礼德 系统功能语法:理论之初探 2009 9.曾亚* 从批评话语分析角度解读奥巴马的总统选举获胜演讲[期刊论文]-外语与外语教学 2009(02) 10.黄国文;葛达西 功能语篇分析 2006 11.J Net.2 2010 12.Thompson Geoff Introducing Functional Grammar 2000

引证文献(1条) 1.程锦 伊阿娜·怀克斯勒演说的批评话语分析[期刊论文]-洛阳师范学院学报 2011(4)

本文链接:http://d.g.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_ncsz201002018.aspx


相关推荐

最新更新

猜你喜欢